2013年10月12日星期六

閱讀分享:當代講道藝術

閱讀分享:當代講道藝術

斯托得。《當代講道藝術》。魏啟源、劉良淑譯。臺北:校園,1994.

讀完了《當代講道藝術》這本書,我只能用“慚愧”來形容我內心的感受。雖然我有渴慕神話語的心,但卻缺乏作者所說的對神話語火熱熱誠的心。因此,主日學教導的果效也有限,內心充滿挫折感。當作者述說現代傳道人對神的話失去信心並不再相信講道是傳福音和改變生命有力的方法時,我很能體會他們的感受。他們不只有許多的挫折感,也承受許多的壓力,如工作太多,收入太低等。但作者卻給我們希望。他並沒有悲觀的認為講道是過時的玩意兒,還肯定講道是基督教不可或缺的。

2013年10月7日星期一

救恩結果:是“軟弱”?還是“積極”?

救恩結果:是“軟弱”?還是“積極”?

上帝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是風浪中依然坐著為王的上帝,也是顧念我們,要賞賜我們生命,並且更豐盛的生命。可是,我納悶的是,當我們講述上帝可以做許多奇妙的事情之後,有些人接下來的反應是:但我們很軟弱。意思是這些奇妙的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因為我很軟弱。“軟弱”似乎成為我們經歷或領受上帝恩典的障礙,以致我們一直在原地踏步。我們所相信的上帝不是偉大又有大能的嗎?但我們的生命或生活總無法彰顯這樣的情況,總在無奈中讓時間飛逝,讓精彩的生命鎖在櫃子裡。

2013年10月6日星期日

羅馬帝國:失去上帝創造秩序的滅亡

上帝創造是有秩序依循,但同性婚姻要打破分別,帶來的後果,可能是毫無限制的自由,是失去了社會秩序,甚至可能是文明滅亡的前兆,也是被人口不斷增加的族群所取代的前奏。就如現今正發生在歐洲的情況,外來族群的人口不斷大量增加,影響了政府政策的施行。以下有一篇文章,是說到羅馬帝國是如何滅亡的。滅亡前的情形,跟今天很類似。其中也有提到同性戀是其中一個滅亡的因素。不妨一讀。

這篇文章轉載自:

從性文化與人口面 看羅馬帝國的滅亡 ( 上 )

※ 從羅馬帝國的滅亡看歐洲的未來

美國作者Philip Longmanz(菲利普.朗曼)在他的《空搖籃》(The Empty Cradle: How Falling Birthrates Threaten World Prosperity and What to Do About It)一書寫道:自羅馬帝國崩潰以來首次出現的全球人口老化和出生率下降正在威脅著現代社會。 

2013年10月5日星期六

學習上帝的話語,是件喜樂的事

學習上帝的話語,是件喜樂的事

昨晚,教會一位執事花了許多的時間預備查經的資料,並且也有非常充足的資料來解釋經文。這樣的預備是非常棒的。

不過,若我們能再多走一步,把解釋“說什麽”(what),延伸到“爲什麽”(why),那或許我們就能把辛苦預備的眾多資料融合起來,找出聖經在該段經文所要傳達的信息。要不然,我們就只停在解釋經文而擁有許多的資料,但卻不是在詮釋經文,也找不出對我們這時代有關係的信息。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

如何幫助貧窮的人

如何幫助貧窮的人

教會歡迎任何人來敬拜上帝,但對有需要的窮人當如何去幫助他們?或許我們需要先了解不同種類的“貧窮”,以致能適當地幫助他們。

卡森(D. A. Carson)在其著作《認識苦難的奧秘》中陳述了六種不同種類的窮人。以下的內容是摘錄自他的著作。

1. 不幸的窮人:
這些人的不幸是因為不幸的環境造成的。當中,或許是家中負擔生計的人患了絕症,日漸衰弱;或是連年旱災帶來的匱乏。這時我們會想起路得和她的婆婆拿俄米。在劇變的時代,通常是窮人受苦最深。「富戶的財物,是他的堅城,窮人的貧乏,是他的敗壞。」(箴10:15)

在個體及個體與世界之間搖擺的終末論

在個體及個體與世界之間搖擺的終末論

1. 研究天啟和終末論的興起
天啟(apocalyptic)的研究過去似乎有被忽略的傾向。不過,自從Albert Schweitzer的著作《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1] 面世後,再加上死海古卷的發現提供了許多有關天啟方面的珍貴文獻,以致過去似乎是處在邊緣的天啟研究,逐漸受到聖經和系統神學家的重視。[2] 這就如Klaus Koch 所說:對於天啟,它不單是聖經學者研究新舊約的外圍,甚至是接近異端的邊界。[3] 可是Käsemann 卻說:天啟是所有基督教神學的母親。[4] Käsemann這樣的論述不單獨排眾議,也使本來屬於支流的天啟研究,變成主流神學,使舊約晚期的論述與新約的開端連接起來。[5] 不單如此,潘寧伯也重申有天啟觀的歷史架構對基督教神學有重要意義。[6] Patterson也指出新約神學的起點是根植於終末論的思想,也就是說基督教根植於天啟形式的終末論(apocalyptic form of eschatology)。[7] 再者,P. D. Hanson也認為以普世和宇宙(universal and cosmic)角度為內容的天啟來看莫特曼的《盼望神學》能防止人陷入族群中心主義的陷阱及存在主義所窄化的人類歷史。[8] 另外,由於基督事件帶來新的世代的開始(new age),因此新約研究就不得不考慮終末論的探討。[9] 可見,曾被忽略天啟但卻是過去猶太傳統和初期基督教的重要論述有逐漸回到神學舞臺被重視的趨勢。

2013年9月29日星期日

莫特曼的終末論和其影響

莫特曼的終末論和其影響

莫特曼的終末論是以盼望神學為基礎,[1] 涵蓋個體、歷史及宇宙的將來,並以此榮耀上帝。[2] 不過,對基督事件、上帝的應許、上帝的國及歷史和時間的詮釋卻在盼望神學的基礎上牽引著終末論的論述。

1. 基督的死和復活:終末新創造的開啟
莫特曼指出上帝使耶穌從死人中復活是基督教的基礎,[3] 基督復活的經驗方式和告知方式是吸納了天啟末日論的想像和晚期猶太教傳統的盼望,但其啟示的內涵是擺脫晚期猶太教天啟末日論的架構,也跳脫因對律法的順服而期待將來復活的框架,使人看見被釘十字架的復活基督為世界預備的將來。所以,終末論不是揭露世界史的奧秘,而是揭露基督掌管萬有的普世性將來。話雖如此,舊約先知末日末世論和天啟末世論的期待仍然保留在所有的事物中,並且因為基督復活事件而使這些應許變得可以陳述。[4]

2013年9月23日星期一

更新:保罗时代希伯来派与希腊派的犹太信主族群

保罗时代犹太人的族群观与救恩观(社会因素)
         i.      犹太族群内不同的团体在救恩的诠释上有不同的理解向度,在族群间也以律法及文化习俗来划定他们的边界,使犹太族群与其他族群有别。这使犹太族群的救恩观是以族群观为基调。这样的观念或许影响了信主後的犹太族群对待外邦信主族群的方式,有要求外邦信主族群皈依成为“犹太人”的声音,  造成信主社群内族群间的关係产生衝突与张力。不过并不是所有犹太信主族群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因为他们之间也有不同的派别或组别。

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

保罗书信 – 保罗生平

保罗书信 – 保罗生平

保罗所处的时代

1. 历史的选择性
  • 一般对历史记录的看法是“确实发生的事”,但很多时候,历史记录所呈现的是受个人的诠释、选择、或文化背景的影响,以致所记录的历史事件虽然确实发生,但却有不同的诠释方向,并呈现不客观的情况。
  • 虽然无法重构过去历史事件,但却能从不同诠释者的观点了解该历史事件。
  • 文字记录了历史事件,但文字会随文化背景、社会的转变、诠释者不同的诠释,而使该事件有不同的解读。所以,历史记录不是绝对的客观,而是有主观的因素存在。
  • 因此,诠释的行动不在于主观或客观,而是适当或不适当。
  • 所以,需要从多方面来诠释保罗:文化、社会、语言、宗教、神学、哲学、经历。

布特曼終末論的緣起和其影響

布特曼終末論的緣起和其影響
1. 布特曼的實存與歷史的概念
要瞭解布特曼的終末論,就必先要瞭解他的實存論和對歷史的觀點。

1.1 實存論:布特曼對人的瞭解 - 我決定故我實存
1.1.1人實存的個體性
布特曼認為上帝才是神學的主題而不是人。[1] 與此同時,人也無法把上帝當成是一個實體來認識,因為上帝並非是一個客體。所以,人只能藉著回應上帝的啟示來認識祂,即回應祂對人所說的話。因此,人無法談論上帝,除非他同時談論他自己。換句話說,神學就是談論關於人的實存,而人對上帝的信仰就決定了人的實存。與此同時,人也只能在人的實存中認識上帝。這表示上帝與人的實存是分不開的。因此,要瞭解布特曼的神學,就先要釐清他對實存的概念。而布特曼的實存論其實是受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實存主義的影響。[2] 簡單地說,實存(Existenz)就是作為特殊存在的個體人,其相對於自然界客體的存在。只有人是實存的,客體是外延的(extent)。[3] 這表示人的實存同時是主體與客體的。不過,實存強調個體性(individuality),使實存不存在於普遍之中。意思是個體是獨一無二的,不是人類全體中的一個範例。因此,談論實存必須強調個體生活私人的、獨有的及個體的觀點。普遍地談論實存是將其客體化,並將它扭曲或毀壞。[4] 換句話說,人的實存是中心焦點,人以外的事物,包括社會、世界或其他被造物,都是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