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3日星期日

分享:神學院訓練專才比通才更重要

神學院訓練專才比通才更重要

為什麼神學院訓練專才比通才更重要?我們的論據有三點:
1.聖經的根據:-新譯本-弗4:11-12
11他所賜的,有作使徒的,有作先知的,有作傳福音的,也有作牧養和教導的,
12為的是要 裝備 聖徒,去承擔聖工,建立基督的身體;
13直到我們眾人對上帝的兒子都有一致的信仰和認識,可以長大成人,達到基督豐盛長成的身量;
14使我們不再作小孩子,中了人的詭計和騙人的手段,給異教之風搖撼,飄來飄去,
15卻要在愛中過誠實的生活,在各方面長進,達到基督的身量。他是教會的頭,
16全身靠著他,借著每一個關節的支持,照著每部分的功用,配合聯系起來,使身體漸漸長大,在愛中建立自己。

從這段經文,我們看到有恩賜的,注意,有恩賜的就是在某一方面有專才的,如牧養的,傳福音的,教導的等的弟兄姐妹,他們各按其職,注意是,各按其職地去裝備信徒,為要建立教會,使教會成長。這難道不是突顯了教會的成長對專才的需要比通才來得更重要嗎?

閱讀分享:馬丁路德

1.《這是我的立場:馬丁路德傳記》羅倫培登

2.《馬丁路德神學研究》楊慶球

這閱讀報告是以四個不同的主題來回應以上兩本書的內容。書1表示羅倫培登的《這是我的立場:馬丁路德傳記》,書2表示楊慶球的《馬丁路德神學研究》。

a. 因信稱義的基礎是神的恩典

書1頁3說:路德之所以做修道士是因一次被雷電擊倒在地后而做的一個誓言。路德在后來放棄了誓言,使許多人對他當時起誓的心態作了許多褒貶不一的詮釋。有人說其實他不是真正被召的,為得是要逃避嚴厲的家教。在后來他對修道主義的批評,更說明他是一位沒召命的修士。

2013年10月12日星期六

閱讀分享:當代講道藝術

閱讀分享:當代講道藝術

斯托得。《當代講道藝術》。魏啟源、劉良淑譯。臺北:校園,1994.

讀完了《當代講道藝術》這本書,我只能用“慚愧”來形容我內心的感受。雖然我有渴慕神話語的心,但卻缺乏作者所說的對神話語火熱熱誠的心。因此,主日學教導的果效也有限,內心充滿挫折感。當作者述說現代傳道人對神的話失去信心並不再相信講道是傳福音和改變生命有力的方法時,我很能體會他們的感受。他們不只有許多的挫折感,也承受許多的壓力,如工作太多,收入太低等。但作者卻給我們希望。他並沒有悲觀的認為講道是過時的玩意兒,還肯定講道是基督教不可或缺的。

2013年10月7日星期一

救恩結果:是“軟弱”?還是“積極”?

救恩結果:是“軟弱”?還是“積極”?

上帝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是風浪中依然坐著為王的上帝,也是顧念我們,要賞賜我們生命,並且更豐盛的生命。可是,我納悶的是,當我們講述上帝可以做許多奇妙的事情之後,有些人接下來的反應是:但我們很軟弱。意思是這些奇妙的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因為我很軟弱。“軟弱”似乎成為我們經歷或領受上帝恩典的障礙,以致我們一直在原地踏步。我們所相信的上帝不是偉大又有大能的嗎?但我們的生命或生活總無法彰顯這樣的情況,總在無奈中讓時間飛逝,讓精彩的生命鎖在櫃子裡。

2013年10月6日星期日

羅馬帝國:失去上帝創造秩序的滅亡

上帝創造是有秩序依循,但同性婚姻要打破分別,帶來的後果,可能是毫無限制的自由,是失去了社會秩序,甚至可能是文明滅亡的前兆,也是被人口不斷增加的族群所取代的前奏。就如現今正發生在歐洲的情況,外來族群的人口不斷大量增加,影響了政府政策的施行。以下有一篇文章,是說到羅馬帝國是如何滅亡的。滅亡前的情形,跟今天很類似。其中也有提到同性戀是其中一個滅亡的因素。不妨一讀。

這篇文章轉載自:

從性文化與人口面 看羅馬帝國的滅亡 ( 上 )

※ 從羅馬帝國的滅亡看歐洲的未來

美國作者Philip Longmanz(菲利普.朗曼)在他的《空搖籃》(The Empty Cradle: How Falling Birthrates Threaten World Prosperity and What to Do About It)一書寫道:自羅馬帝國崩潰以來首次出現的全球人口老化和出生率下降正在威脅著現代社會。 

2013年10月5日星期六

學習上帝的話語,是件喜樂的事

學習上帝的話語,是件喜樂的事

昨晚,教會一位執事花了許多的時間預備查經的資料,並且也有非常充足的資料來解釋經文。這樣的預備是非常棒的。

不過,若我們能再多走一步,把解釋“說什麽”(what),延伸到“爲什麽”(why),那或許我們就能把辛苦預備的眾多資料融合起來,找出聖經在該段經文所要傳達的信息。要不然,我們就只停在解釋經文而擁有許多的資料,但卻不是在詮釋經文,也找不出對我們這時代有關係的信息。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

如何幫助貧窮的人

如何幫助貧窮的人

教會歡迎任何人來敬拜上帝,但對有需要的窮人當如何去幫助他們?或許我們需要先了解不同種類的“貧窮”,以致能適當地幫助他們。

卡森(D. A. Carson)在其著作《認識苦難的奧秘》中陳述了六種不同種類的窮人。以下的內容是摘錄自他的著作。

1. 不幸的窮人:
這些人的不幸是因為不幸的環境造成的。當中,或許是家中負擔生計的人患了絕症,日漸衰弱;或是連年旱災帶來的匱乏。這時我們會想起路得和她的婆婆拿俄米。在劇變的時代,通常是窮人受苦最深。「富戶的財物,是他的堅城,窮人的貧乏,是他的敗壞。」(箴10:15)

在個體及個體與世界之間搖擺的終末論

在個體及個體與世界之間搖擺的終末論

1. 研究天啟和終末論的興起
天啟(apocalyptic)的研究過去似乎有被忽略的傾向。不過,自從Albert Schweitzer的著作《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1] 面世後,再加上死海古卷的發現提供了許多有關天啟方面的珍貴文獻,以致過去似乎是處在邊緣的天啟研究,逐漸受到聖經和系統神學家的重視。[2] 這就如Klaus Koch 所說:對於天啟,它不單是聖經學者研究新舊約的外圍,甚至是接近異端的邊界。[3] 可是Käsemann 卻說:天啟是所有基督教神學的母親。[4] Käsemann這樣的論述不單獨排眾議,也使本來屬於支流的天啟研究,變成主流神學,使舊約晚期的論述與新約的開端連接起來。[5] 不單如此,潘寧伯也重申有天啟觀的歷史架構對基督教神學有重要意義。[6] Patterson也指出新約神學的起點是根植於終末論的思想,也就是說基督教根植於天啟形式的終末論(apocalyptic form of eschatology)。[7] 再者,P. D. Hanson也認為以普世和宇宙(universal and cosmic)角度為內容的天啟來看莫特曼的《盼望神學》能防止人陷入族群中心主義的陷阱及存在主義所窄化的人類歷史。[8] 另外,由於基督事件帶來新的世代的開始(new age),因此新約研究就不得不考慮終末論的探討。[9] 可見,曾被忽略天啟但卻是過去猶太傳統和初期基督教的重要論述有逐漸回到神學舞臺被重視的趨勢。

2013年9月29日星期日

莫特曼的終末論和其影響

莫特曼的終末論和其影響

莫特曼的終末論是以盼望神學為基礎,[1] 涵蓋個體、歷史及宇宙的將來,並以此榮耀上帝。[2] 不過,對基督事件、上帝的應許、上帝的國及歷史和時間的詮釋卻在盼望神學的基礎上牽引著終末論的論述。

1. 基督的死和復活:終末新創造的開啟
莫特曼指出上帝使耶穌從死人中復活是基督教的基礎,[3] 基督復活的經驗方式和告知方式是吸納了天啟末日論的想像和晚期猶太教傳統的盼望,但其啟示的內涵是擺脫晚期猶太教天啟末日論的架構,也跳脫因對律法的順服而期待將來復活的框架,使人看見被釘十字架的復活基督為世界預備的將來。所以,終末論不是揭露世界史的奧秘,而是揭露基督掌管萬有的普世性將來。話雖如此,舊約先知末日末世論和天啟末世論的期待仍然保留在所有的事物中,並且因為基督復活事件而使這些應許變得可以陳述。[4]

2013年9月23日星期一

更新:保罗时代希伯来派与希腊派的犹太信主族群

保罗时代犹太人的族群观与救恩观(社会因素)
         i.      犹太族群内不同的团体在救恩的诠释上有不同的理解向度,在族群间也以律法及文化习俗来划定他们的边界,使犹太族群与其他族群有别。这使犹太族群的救恩观是以族群观为基调。这样的观念或许影响了信主後的犹太族群对待外邦信主族群的方式,有要求外邦信主族群皈依成为“犹太人”的声音,  造成信主社群内族群间的关係产生衝突与张力。不过并不是所有犹太信主族群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因为他们之间也有不同的派别或组别。